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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郝兄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!在这样百年不遇的兽潮之中尽然可以全身而退,可真是让人吃惊啊!

    我看郝兄这身法,似乎并非寻常功法,想必一定是师出名门吧?”

    白贤速度不减,不露痕迹的打探着安冬的底细。

    “小门小派,哪里值得白公子惦记!”

    “我对咱们星域内的门派颇有研究,不知郝兄能否告知一二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机密之事,有何不能告知的呢?在下师出玉皇顶无极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无极老祖……”

    “正是家师!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安冬所说的一切,都是白巧儿为他精心设计的。

    这个无极门在幻蝶星域内并非什么名门大派,只是一个二流的小门派。

    不过,这位无极老祖在幻蝶星域内却是相当的有名。

    此人年轻之时就以一身的轻身功法成名,一时风头无俩,盖过了很多大门大派的天骄子弟。

    不过此人一生醉心武学,很少和外人交际,认识他的人可不多。

    所以,白巧儿才为安冬设计了这样一个身份,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“郝兄这一身的精妙身份,想必一定是家师的真传吧?”

    “白公子的夸赞真是让在下汗颜啊!我这套功法,也只是学到了家师的一点皮毛而已,哪里称得上十什么真传啊!”

    “家师近来可好?实不相瞒,在下去年曾有幸得见家师真颜,至今还时常想起啊!”

    白贤目望远方,一脸的憧憬之色,和安冬说到。

    “白公子一定是记错了,家师闭关已近二年的时间,你确定是去年见过家师他老人家的?”

    “哦,是吗?那可能是我一时记错了,让郝兄见笑了啊!”

    “呵呵,白公子事多,一时记错也是有情可原的!”

    安冬呵呵一笑,心道:

    “别看这个白贤看似平易近人很好相处,其实这小子精明狡诈的很啊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着了他的道,一定要小心一点!”

    就在二人谈话之时,那名年纪最小的跟班忽然跑到了白贤的身旁,抱怨道:

    “公子,咱们为何偏偏选择嘴笨的方式在树林里奔跑,而不是选择不直接飞离万兽山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个小鬼,就你聪明?跟你说啊,以后如果遇到了这样的兽潮,千万不可自作聪明的飞上半空,否则就将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
    “为何啊?”

    “这兽潮之中,有一种凶兽名叫毒刺猿,浑身长满了带有剧毒的尖刺,愤怒之下,那些毒刺可以射出千米之距,只要你一飞上高空,他们就会发射毒刺,让人很难躲避。万一被这些毒刺击中,那就必死无疑了!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就不要再想那些投机取巧的了办法了,去告诉边老,就说让他加快速度,尽快离开万兽山范围吧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安冬听到了二人的谈话,大概也猜到了这二人之间的关系,应该是富家公子和贴身伴童。

    那名长相清秀的小伴童离开后不久,整支队伍的速度明显就加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又闲谈了几句之后,白贤话锋一转,忽然转头看着瑛英英,然后问道:

    “为何不见瑛姑娘开口?该不会是嫌弃在下话多啰嗦,故意沉默的吧?”

    瑛英英翻了翻白眼,故意将头藏到了安冬的另一侧,完全不理白贤。

    白贤脸上笑容僵硬,尴尬的看了看安冬,一耸肩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白公子千万不要生气啊,舍妹这人比较害羞,极少开口和外人交谈,还望白公子见谅啊!”

    安冬一看身上的瑛英英实在是不给白贤面子,只能编了一句瞎话,替白贤解围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是瑛姑娘嫌弃在下,才不肯开口的呢!”

    二人正交谈时,边立国忽然凑了过来,在白贤的耳边低声说到:

    “公子,前面就要到鹰愁峡了!”

    “嗯,命人布置下路障,为咱们争取一些时间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边立国应了一声,然后带人忽然放慢了速度,开始用他们身上背负的装备设立路障,以便阻挡兽潮片刻,为他们翻越鹰愁峡争取一些时间。

    安冬并不清楚鹰愁峡是何方神圣,但瑛英英刚才已经偷偷的告诉他,说他们马上就可以离开万兽山范围了!

    又飞奔了一刻钟的时间,安冬终于见到了鹰愁峡的真容。

    这是一道峡谷,宽过千米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峡谷的两侧岩壁如斧凿刀削一般,光滑的如镜面一般。

    峡谷上方,云蒸雾绕,仿佛仙境。

    峡谷上方,两条碗口粗细的铁索一上一下,将峡谷连接起来。

    “白鹿,你先过去,通知那边的人做好准备,迎接兽潮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那名十五六岁的小伴童应了一声后,飞身跃起,来到了那两条铁索前,深吸了一口气后,表情凝重的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就在白鹿刚刚踏上铁索时,安冬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。

    然后,安冬就见那名叫做白鹿的小厮身形一沉,额头上就留下了黄豆大小的汗珠子。

    双手紧紧的抓着碗口粗细的铁索,白奎艰难缓慢的向前移动,仿佛每移动一寸,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安冬皱着眉头,盯着铁索上的白鹿。

    “呵呵,郝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”

    “嗯,他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郝兄有所不知,想要通过这条鹰愁峡,就只有这样一个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可白鹿他为什么好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说的是这个啊,请容许我先卖个关子,等会儿郝兄亲自感受一下,就会完全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样一说,我倒是有些期待了呢?”

    “不过,郝兄我可要提醒你一下,想要过这条鹰愁峡可不容易,你要是执意背着舍妹的过去的话,那可……可是非常危险的啊!”

    白贤双手不住的搓了搓,一脸的为难,对着安冬说到。

    “可是舍妹脚上有伤,根本就无法自己过去啊!”

    “这个郝兄请放心,我早就想好了。只要舍妹同意,我的人就可以做出一副担架,可以抬着舍妹过去。请郝兄放心,我的这些手下经过特殊训练,绝对可以保证舍妹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好吧,我这就和舍妹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安冬望了一眼铁索上的白鹿,此时他已经快要走到中间位子,从对方脸上的汗珠,安冬就能看出对方所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。

    可就在安冬答应白贤要和瑛英英商量一下时,他背后的瑛英英一下就抱紧了他,说什么都不肯下去。